1

有谁相信我们的报道*?上主的手臂曾显露给谁呢?

2

他在祂面前成长犹如嫩芽,又像出自旱地的根苗;他没有让我们注目的华丽或俊美,也没有使我们仰慕的仪容。

3

他受人鄙视,被人厌弃,亲历苦楚,熟识伤痛;他就像一个遭人掩面不顾的人,受人鄙视,而我们也不敬重他。

4

无疑,他承担了我们的忧伤,背负着我们的悲痛;然而,我们却以为他是受到责罚,被天主打击和折磨。

5

但他受伤,是为了我们的过犯,他被压伤,是为了我们的罪孽;临于他身上的惩罚,使我们获得平安,因他受了鞭打,我们才得痊愈。

6

我们都像迷途的羊,各走各的路,上主却把我们众人的罪孽归在他身上。

7

他受欺压、遭折磨,却不开口;他如同被牵去屠宰的羔羊,又好似母羊在剪毛人前哑口无声,他也同样不开口。

8

因遭拘禁、受审判,他被带走,谁会想到他的命运?其实他从活人的地上被铲除,受鞭打,实在是为了我人民的过犯。

9

尽管他未行暴力,口中也没有欺诈,但他死后却被埋在恶人当中,葬于富人之列。

10

然而,以苦难压伤他却是上主的旨意;当他把自己献为赎罪祭时,他必要看见他的子孙,他自己将延年益寿;上主的旨意将在他手中得以满全。

11

他要因看见自己劳苦的成果而心满意足;我正义的仆人要借由他的认知使多人成义,他将承担他们的罪孽。

12

所以,我要使他与伟人同分殊荣,与强者均分战利品;因为他献出自己的生命,直至死亡,且被列于罪犯之中;他却承担多人的罪,并为罪人代祷。

注释

40:1 - 55:1

第二依撒意亚(第40-55 章)

公元前六世纪中叶,正值巴比伦帝国毁灭之际,被掳充军的以色列民中间酝酿着解放、自由和回乡的想法。先知意识到这是上主在实现其救赎子民的诺言,因而将此比喻为新的出谷奇迹。先知也反省亡国充军的意义,以四首“上主的仆人”诗歌(42:1-4,49:1-7,50:4-9,52:13-53:12)论述以色列在万民中所承担的角色。本书第二部分原文的句首词是“安慰”,因此“第二依撒意亚”又被称为“安慰之书”。

47:1 - 57:15

巴比伦受审判

本章论及巴比伦应受的惩罚和将遭的毁灭,下一章呼吁以色列民回归熙雍。先知文学常用不同年龄与身份的妇女来形容国家的首都和大城市。独裁的在位者被权力冲昏头脑,自以为天下无敌,如巴比伦几十年来都自称为万国的皇后。可是她靠邪术、恶行和暴力巩固的王权,是无法维持长久的。在先知看来,巴比伦的衰落,波斯的兴起,正说明上主行动的时刻,即审判邪恶,拨乱反正的时代来临了。
在历史上,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有非常优秀的天文学家,他们精通星象(13)。他们把天文知识化作宗教,其势力影响朝政与民生。而权势者也反过来利用他们作宣传工具,操纵民众。然而,星象家与权势者都只是凡人;凡妄用天赋、职务和权力者,终必自毁。

52:13 - 53:12

咏“上主的仆人”(四)

第四首“上主的仆人”诗歌,主题是这位仆人无辜受苦,代替别人受罚,乃至受苦而死;但他蒙上主高举,受众人赞扬,更赢得了人民重返正义的胜利。令人惊讶的是,这位仆人的惨死竟然是上主认可的(52:14,53:4、10),他承受苦难有其目的——抵偿许多人的罪债(53:4、6、8、10-12)。
这位受苦仆人的身份仍不清晰,可能指个体——某位先知或领袖,可能指集体——以色列民族,也可能指社会群体——因穷困或疾病被社会抛弃的人。无论如何,我们该坚持:任何邪恶个人或社会不义结构导致的苦难,都植根于不遵行天主的旨意,甚至背道而驰。导致痛苦的强权该受谴责,而受苦仆人的背后有支持他的生命之主。
仆人的出身卑微,与达味之子默西亚一样被称为嫩芽和根苗(2,11:1、10),这显示出在犹太主义中关于默西亚有两种形象:一种是体现胜利主义、民族主义和光荣主义的默西亚形象;另一种是必须透过彻底牺牲自己来完成使命的受苦仆人形象(4-12;参阅2:6-8;玛8:17)。后者一直是基督信仰的基础(参阅路24:13-31)。教会每年在四旬期和复活期礼仪中都要诵读这四篇“上主的仆人”诗歌,表达基督救恩在人类历史上的一致性,以及与犹太信仰的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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