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被監禁,保祿卻充滿喜樂,這真是出奇的怪事!(參閱弗3:1)原來帶上鎖鏈是宣講福音的另一種方法。以後他在羅馬被囚,監牢就成為宣講福音的平台,無論是與其他囚犯的私下談話,還是在法官面前的正式辯護,都是如此。宗徒大事錄就記載保祿在旅程和監獄中利用一切機會向一切聽眾宣講的策略(也參閱弟後4:2)。
這位囚徒勇敢地宣講福音,甚至在總督的官邸中也不膽怯。斐理伯的基督徒團體因此大受鼓舞和激勵,使他們同樣勇敢地為自己的信仰作證。他們不會因害怕被囚而卻步不前,反而更熱切地宣講福音。因此,保祿非常喜樂。
然而,他的思想裏飄過一絲陰影:他想到團體中有些人,他們儘管沒有傳播相反福音的道理,只是趁保祿被監禁,便企圖取代他的位置。他們的動機可能出於貪婪或嫉妒,但信裏沒有說明。雖然保祿激烈地譴責此事,他的心態卻很寬宏大量,認為重要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有更多人宣講基督了,「我就為此高興」(18)。
當然,他的喜樂還有其他理由:保祿的信德堅定,確信自己當時的境遇能幫助他得救。這都有賴斐理伯人為他祈禱,以及耶穌的聖神幫助(19)。看來,他預期法官會很快判決,或把他釋放,或判他死刑。面對這兩個可能,他都保持平靜和樂觀的心態。為他來說,如果死去並與基督完全結合,那是最好的了:「活着,只在於基督;死去,是我得益。」(21)。可是,他作為宗徒,一想到自己的團體將會無人照顧,就期望獲得釋放,因為「我留在肉身裏活着,對你們更有益處」(24)。他認為斐理伯人的益處比自己的益處更重要,便寧願有所「損失」而非「自己得益」。他現在的損失,為的是在最後獲得益處。無論結果如何,重要的是斐理伯人必須繼續努力奮鬥,「以同一的精神站穩,為福音的信仰齊心作戰」,並「面對仇敵的各種威脅也不害怕」(27-28)。這樣的生命必然要掙扎戰鬥,戰士的勇氣和堅毅,就像最後審判的先兆。這為斐理伯人來說是得救的審判,因為他們現在為耶穌受苦,如同他們在保祿身上所見所聞的一樣(參閱宗16:22;哥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