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虔敬如同达味的信者,才能把对这位虽不得人心但却合法的以色列君王的忠诚,置于如此崇高的地位,并敬重其身为受傅者的性命。撒乌耳虽落在达味手中,但其性命得以保全;被割下的一片衣边,成了撒乌耳公开承认达味为以色列未来君王的佐证。
撒乌耳承认对手的公正思虑与正义言行,他的发言带有告别意味,其恐惧与悔悟一并涌出,化为哭泣。随着撒乌耳的认错,此事便亦告结束。不必上诉到审判者上主台前,而最好向施惠者上主祈求。祂将以种种恩惠重新平衡君王造成的颠覆性局面。免受达味报复的撒乌耳,也希望免受天主报复;他为此呼求上主恩待自己的对头,并请求达味宣誓,以撤销对他的上诉(13)。作者借撒乌耳的口向以色列未来的君王预先表达敬意,这一点,约纳堂曾讲过(23:17)。达味的誓言中自然也包含了他的挚友约纳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