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祿參照聖經作出結論:「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10),「沒有一個是明智的」(11)。無論猶太人或外邦人,有法律的人或沒有法律的人,都在各自的方式下被罪所控制。保祿現將猶太人及其罪惡暫時擱置一旁不談,而審視全人類。他認為整個人類都受「罪」的壓制。這裏的「罪」是單數,像是擬人化的邪惡勢力,已滲入人類存在的最根本之處,並毒害和腐蝕整個人類歷史。
保祿多次引自聖經的各種經文,不是用作支持自己對人類罪惡境況結論的佐證,而是表達「天主的話語就是行動」,宣告對人類的義怒。換句話說,當保祿給羅馬人寫這封書信時,他知道自己正在宣告「天主義怒的福音」。他用聖經傳統的類比,對人類病況作出診斷,極有意義。他好像醫生仔細檢查一個末期患者,分析疾病的發展、如何侵害整個有機體和逐一破壞各個支體的過程。就在這種邁向滅亡的環境中,這拯救的福音以全力闖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