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以為復活就是屍體從墳墓裏出來,已腐朽的骨肉得以更新。保祿說這是荒謬愚蠢的想法,但這個圖像也可能是否認復活的人常說的笑話。那麼,復活後的身體會是什麼樣子呢?保祿用幾個對比作為例子,引導我們達到惟一可能的答案,即是:神聖的能力沒有限制。這不論在植物還是動物身上都可以證明。
我們了解動物和植物的基因,便可能對「只是一顆籽粒,可能是麥粒或其他的種子」(37)必須死而復生的過程失去了欣賞和驚歎的能力。但在保祿所生活的聖經文化當中,並非如此。
舊約常用植物做比喻,用來稱讚不斷成長和更新的生命(參閱詠1;92;約14:7-9)。希伯來人認為一切生命源自天主,所以把小種子長成大樹或麥穗歸功於天主的作為。保祿說「每顆種子各有自己的形體」(38),一株成熟植物的外形已完全改變,這足以證明是生命原則發揮功用;而這生命的原則不是其他,而是天主的能力。
從觀察植物徹底改變的奇妙過程中,保祿現在觀察動物的成長和天上各「天體」的光輝。保祿強調天體的「光輝」,好像要讀者明白日月星宿都在反映天主的「光榮」,因為「光輝」與「光榮」在希臘語都是 Doxa。
保祿作出結論,他將埋葬死者比喻為「播種」:「種下的是卑賤的,復活以後是光榮的;種下的是軟弱的,復活以後是強而有力的;種下的是屬血肉的身體,復活以後是屬神的身體」(43-44;參閱若12:24)。所以,復活不是自然發展和進化的結果,而是天主能力的工程,是向前發展,是跨越人的本質,邁向神聖;這種神聖包含身體和現世的事物,就像耶穌復活的身體一樣。
雖然這事難以說明,但保祿用這個對比來形容:「種下的是屬血肉的身體,復活以後是屬神的身體」(44)。他繼續講論亞當與基督的對比,而這不是神話故事,卻是歷史。
第一位亞當象徵由下地而來的生命,有動物性。第二位亞當是復活了的基督,是生命之神,自天而來。第一個亞當代表世上父母子女代代相傳的生命,是人類血肉之軀的生存狀況(參閱創5:3);第二個亞當是我們天上生命的狀況。如今這血肉之軀、可朽壞的身體,沒有能力承受不死和光榮的「國度」作為產業。因為屬血肉的生命沒有權利,首先要被天主的能力所轉變。保祿指這種必要的轉變,就是他預期在末日要發生的事情(參閱得前4:15-17)。
主第二次來臨的時候,不管我們是生是死,都要經歷這種轉變。這才開啟了人類發展的最終階段。
保祿認為主很快便會第二次來臨,意思也是末日即將來臨,他期望那時候自己還未死去。保祿總結說,復活奧蹟已經開始實現了,但這不該使我們變得消極被動,反而是呼籲我們在自己的崗位上積極進取。最後,他勸勉眾人盡忠職守(呼應15:30-32),懷着希望等待最終的光榮復活,使每天的奮鬥與痛苦具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