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聖節
11月1日
默示錄7:2-4、9-14
親愛的兄弟姐妹,恭祝各位節日快樂!今天是諸聖節。在過去,聖人們一直享有極高的聲望。今天它雖有所減退,但要記得,在過去,我們的教堂中曾遍佈聖人們的塑像和祭壇。人們向他們求助,多於向天主求助,因為天主遙不可及,有些難以接近;聖人們則生活在此世,與我們有同樣的生活經歷,遇到過我們的種種問題和困難,因此也更瞭解我們。我們求助於曾作為天主之中間人的他們,天主則被認為對我們的種種問題未加關注。那時,人們忘記了,天主曾來到此世,為享有和我們相同的生活經歷。今天,人們直接向天主祈禱,因為在與祂的對話中,我們能明白祂如何看待我們的真實情況;而且,我們接受祂的光明,如祂所願地,在此世活出我們的生命。
從前,成為聖人的過程十分複雜;因為首先,那人必須離世,已在天堂;甚至有些被認為聖人者,特別是因為有他們顯聖跡的傳聞。因此,為列入聖品,即被教會官方正式宣稱為聖人,受封者必須善度了基督徒的生活,修有諸德;而且,將某些與奇跡關聯的姿態,也歸於他們所有。如果事實如此,我們就不得不結論說,教會中的聖人,極為罕有。因此,我們納悶這是否屬實,我們今天在慶祝誰?是慶祝那些已在天堂的人,我們欽佩他們的英雄氣概,並等著他們在自己的節日賜予我們一些恩寵嗎?不!事情並非如此。
我們不妨回望自己的歷史,追根溯源。在一開始,我們曾被猶太人和教外人貶稱為“那些加里肋亞人”、“那些納匝肋人”;“那些基督徒”是一個貶義詞,它指稱這樣一群人,他們追隨一個被上主傅油的人,一位在十字架上而終的默西亞,且為當時的宗教當局所譴責。但在我們中間,我們那時並不自稱基督徒,而稱呼彼此為“兄弟們”、“眾信者”、“主的門徒”,追隨納匝肋耶穌所走之路的“屬於那‘道’的人”。我們稱自己為“眾成全者”,而後為“聖徒”。這些是我們在最初對自己的稱謂。事實上,保祿在寫信時,常以“致……眾聖徒”來致意,如“致斐理伯的眾聖徒”、“致哥羅森的眾聖徒”、“致羅馬的眾聖徒”。保祿不是在給天堂的聖人們寫信,而是寫給那時生活在厄弗所、格林多、哥羅森的特定人群。他們是聖徒。
我們須重啟這樣的語言,認識到從屬於一個被稱之為聖的團體的真諦。“聖”指的是脫離教外人的環境,但不是出世般地生活。我們雖生活於此世,但秉持的準則,與教外人的不再相同。這種不同的生活,是由什麼組成的呢?它是那些接納納匝肋人耶穌宣講並體現出來的真福八端的人的生活。那個“聖”人,那個天主認為成功的人,那個達致圓滿境界的人,是其真正身份為天主子女的人。因此,一個聖人,是接納並致力於活出納匝肋人耶穌所提做人之法的人,亦即,成為追隨那降世舍生之羔羊的一隻羔羊。
今天,我們不評述與納匝肋人耶穌所體現的真福八端有關的福音經文,他是“聖者”。我們今天將闡釋《默示錄》中的一段經文,在其中,我們被邀請去思考兩組聖人;我們亦屬於第二組聖人之列。在第一組聖人中,人數眾多,有十四萬四千。那麼,我們這些兄弟姐妹是誰呢
現在,讓我們用心聆聽:
“我又看見另一位天使從日出之地上來,他拿著永生天主的印,”“向那有權破壞大地和海洋的四位天使大聲呼喊,說:‘不可破壞大地、海洋和樹木,’”“‘要等我們在我們天主僕人的額上蓋上印。’我就聽到”“以色列子孫各支派中被蓋了印的人數共有十四萬四千。”
先見者發現自己似乎置身於一座象徵普世的大平原面前;他看到四位天使,站在大地四角,即四個基本方位,並握住四方的風;他們若將風放開,風將毀滅大地。第五位天使從東方上來,即從日出之地上來,出言阻止這些天使。因為天主要先將祂的印,蓋在自己的僕人們身上,凡沒有此印記的人,將被風卷走。這位天使在說什麼呢?
讓我們試著瞭解這些象徵:那個印,象徵著隸屬;表明一物的物主是誰,乃至一人及其僕人。蓋上印記之後,若某人逃走,在被人們找到後,會立刻認出誰是他/她的擁有者……“你屬於此人……”此外,物品也帶有標記。罐子手柄上的模印很有名。考古學家發現了約2004封希伯來文書信,寫有“lamele”,標明這些罐子屬君王所有。可見,帶有某人印記者,即是屬於那人的財產。
這樣的印章圖像,我們可在《舊約》和《新約》中找到。《雅歌》中妻子對丈夫講話的地方,極其優美:“請將我有如印璽,放在你的心上,有如印璽,放在你臂上”(歌8:6)。‘你屬於我;你不可再有愛人,因為你是我的。’她的心上蓋有印記,從其生出各種想法、情感和選擇;而在手臂上的印記則表示:你所做的一切行動,必須與我和諧一致,因為你屬於我。我們亦在《新約》中,發現這樣的圖像。天主首先在其身上蓋上印記的,就是納匝肋的耶穌,他說:“人子是天父所印證的”(參閱若6:27)。也就是說,耶穌所思、所言、所行的一切,都與他所屬的那一位——天父——完全和諧一致。
信徒也帶著印記,一個表示從屬的印記。在領洗時,我們更換了物主身份;我們不再屬於這個世界,不再屬於撒殫;現在,我們屬於基督。過去曾有這樣一種物主身份的更換。《致厄弗所人書》這樣論述基督徒:“你們接受了聖神的印記,即神性的生命”(參閱弗1:13)。同一封書信又這樣說:“不要使天主聖神悲傷,因為是祂為你們蓋上印記”(弗4:30)。《默示錄》中提及,就連惡人也帶有標誌,但不是印記,標誌的希臘文為“harakma”,指印痕,是屬於獸的標誌;某種惡人也帶有的印記。第五位天使前來,為被選者蓋印。因為是印記,所以它印在額頭上,在那些不屬於教外人的世界、不拜偶像而唯獨朝拜上主的人額上。我們稍後會看那些被打上標記的人是誰。
我們記得,在猶太人的傳統中,蓋印是指打上“tau”的標誌;tau是古希伯來文最後一個字母,其外形酷似十字架。那麼,他們是誰呢?我們得到的這第一組被蓋印且被視為屬於主的人,其數目為十四萬四千。這個數字與算術無關,它表達的不是數量,而是性質。這是一個寓意數字:12(象徵以色列子民)乘以12,而後延至無窮大:一千倍。它指的是天主子民——我們,乃始自第一基礎——以色列子民。代表十四萬四千的,就是這些人;他們是以色列子民。在整個歷史進程中,以色列人被嵌入在天主的計畫中。他們並未摒棄天主切願在此世實現的計畫;他們是上主的僕人,曾為天主的默西亞之來臨做準備,如古聖祖們、先知們;並在天主的默西亞來到時認出祂來,如洗者若翰、瑪利亞、若瑟和宗徒們;而且,這個猶太群體,構成了首個基督徒團體;他們明白上主對人類的計畫是什麼,並在天主這項計畫的實現過程中通力合作。
那些未參與上主這項計畫的人,是因為出於某種原因,他們對它不明白,似乎在後來,他們被歷史的風浪吹得無影無蹤;他們將留在天主歷史的邊緣位置上,即在將來而非已成過去的歷史上。我們須徹底明白,天主並未將人們拖走或摒棄。絕沒有!不過,他們既選擇不順應天主的計畫,也就不會影響現在和未來的世界。
這是首個事實:天主的計畫之實現,是由以色列開始的;它是基督徒團體之母。這十四萬四千人,代表所有忠信的以色列人;他們將在今日的教會中繼續生存;保祿實際上稱之為“天主的以色列”。這個原初的群體,不存在斷裂,依然在這十四萬四千人身上延續著;他們一直以來都在為天主的計畫服務。這個群體,而今在基督徒團體中繼續存在著。因此,以色列是基督徒團體之母;這十四萬四千人,是由每個支派組成的、為教會的誕生做準備的以色列人;他們是主動甚或沒有完全意識到地、在使天主的新子民產生的人。
讓我們回憶,若望如何告訴我們耶穌在加爾瓦略山上的遺言;他展現了一個美妙的場景,在其中,母親和愛徒都站在十字架下。母親代表以色列,愛徒則代表基督徒團體。但在那時,這兩個群體相互摒棄;母親以色列將基督徒團體作為異端,逐出自己的集會;而感到被摒棄的基督徒團體,亦摒棄以色列的宗教機構。聖史若望將這些話放在臨終的耶穌口中;他對母親以色列說:“這個團體是你的女兒”;又對代表基督徒團體的愛徒說:“記得以色列是你的母親”。
現在,第二個群體既已現身,我們即須對其詳加考量,因為我們亦屬於這一個群體:
“這些事以後,我觀望,看見極大的一群人,沒有人能數清,是從各邦國、各支派、各民族和說各種語言的人來的,”“都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他們身穿白衣,手拿棕櫚枝,”“齊聲高呼說:‘救恩屬於坐在寶座上的、我們的天主,也屬於羔羊!’”“所有的天使站在寶座、長老們和四活物周圍,”“都在寶座前俯伏,以額觸地,朝拜天主,說:‘阿們!讚頌、光榮、智慧、’”“‘感謝、尊貴、大能和力量,都歸於我們的天主,世世無窮。阿們!’”
在那十四萬四千人之後,出現了一群數不清的人。這不是說其人數高得離譜,說它無法被數清,是因為無法用數字去限定它;他們來自四個方面,即國家、人種、民族和語言。數字“四”,象徵四個基本方位,即整個大地。這個龐大的人群,是由地上所有的男女組成的,不存在任何差別。這第二個群體,代表所有時代和所有民族中被拯救的所有人。那麼,“被拯救的”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將注意力不要只放在天堂裡的人們身上。《默示錄》的作者是在對我們講話;我們是那些“被拯救的”人。這些人,未讓自己被獸敗壞,生活度日,沒有依附或拜偶像的痕跡;他們在領洗時,就已領受了屬於基督的印記;因此,《默示錄》的作者是在描述我們的身份,以及我們的重要性。
現在,我們不妨看看這群聖者被展現的方式;那接受了邀請,進入新世界、進入天主之國的人,是我們。
“他們站著”,這個象徵是指我們——復活了的人。我們領受的生命,不受生物學意義上的死亡影響;我們的生命,是那復活者的生命。“站立”這一象徵,須用於我們的禮儀中。作者並未介紹那些在天堂的人為何站立,給予此標記的,是基督徒團體。那站立著的人,是生活的。在325年召開的尼西亞大公會議中,第20項,禁止在主日的感恩祭慶祝過程中下跪,因為基督徒是已復活的人。後來,下跪的敬禮被引入。我們須重啟保持站立這一標記。
第二個標記是白衣。白色象徵著光明。耶穌說:“你們是世界的光”(參閱瑪5:14)。這不是我們以自己的光在照耀,而是基督之光透過我們在照耀;因此,賜給我們的是一件被標誌的衣服,是領受洗禮所穿的衣服,因此它的穿戴必須未受玷染;我們是新的受造,總應身著白衣現身。這件經過特殊設計的衣服,應能被所有接近我們的人一眼認出;因為它是基督的服飾。保祿在給迦拉達人的書信中說:“你們眾人……都成了天主的子女,凡你們受洗歸於基督的,就是穿上了基督”(迦3:26-27)。
這一群人——再重複說,是指我們——的第三個特徵是,我們手拿棕櫚枝。棕櫚標誌著綠洲、豐饒、生命,後來亦成為勝利的象徵;因為它表示生命在荒漠中的勝利;棕櫚樹生長在貧瘠之地。
這個龐大人群的第四個特徵是,他們是讚頌上主的人。人在什麼時候成為完人呢?是在我們讚頌上主的時候,是在我們認識到自己的本體之時,亦即在我們究查自己存在的真諦、一切受造之物的意義的時候。我們來想想無人生活其中的受造界的樣子,一切都講不通了,整個受造界的存在,都是為了這個具有自我意識的生物,以明瞭一切事物存在和讚頌上主的理由;感謝天主親自參與祂愛的計畫。祂是聖的,對此完全瞭解,並讚頌上主。那不讚頌上主的人,尚不明白存身於世的因由。
今天,有人談及神聖性的褪色,而邪教則未消失。這是因為其他原因,諸如理性、科學、進步;這些都是卓越的事物,但若將其視為神,就大事不妙了!若以它們來支配道德取向,就大事不妙了!今天,人們雖能找到更完善的偶像,但它們總歸是偶像。感謝天主!仍有許多人,一個龐大的人群,已明眼看清我們時代的種種騙局,而只向生活的真天主致以應有的朝拜,並加入這群獲得拯救的人。
現在,我們被告知屬於這一龐大群體的人是誰:
“長老中有一位對我說:‘這些穿白衣的人是誰?是從哪裡來的?’ ” “我對他說:‘大人,你是知道的。’他對我說:‘這些人是經過大磨難出來的,’ ” “ ‘他們曾在羔羊的血裡把衣裳洗得潔白。’ ”
《默示錄》的作者,想要我們清楚瞭解屬於這一龐大群體的人是誰,他採用一種文學技巧,以坐在天主寶座四周的二十四位長老中的一位發問而開始,他問先見者一個問題:這些身著白衣的人是誰?他們從哪裡來?先見者答說:“大人,你知道。”而後,那位長老給出了解釋。
這位長老是誰?圍坐在天主寶座四周的二十四位長老又代表誰?他們代表我們基督徒團體中那些已將福音訊息內在化的人,並以言語、尤以使福音得以體現的一種生活,將之傳遞給兄弟姐妹。我們每個團體都能給圍坐在天主寶座四周的長老中的這一位一個名字,這位長老現在向我們解釋,屬於這個龐大群體的那些人是誰。
長老說:“這些人是經過大磨難出來的”。這是什麼意思?或許我們會立刻想到,那些在天堂的人,他們在有生之年經受了大磨難,或是刁克裡先(Diocletian)或多米先(Domitian)迫害時期的受害者,而如今在天堂。並非如此!此處的動詞是現在時態:“這些人是來自”,是出自大磨難。
那麼,大磨難是什麼?若將“磨難”一句譯作“他們由強烈的愛而來”,我們會立刻明白長老所指為何:他們是今日來自於強烈之愛的人,即對那付出自己生命的基督的真愛。這個龐大的群體,由所有選擇了納匝肋人耶穌所付出之真愛去生活的人組成。而後,“他們曾在羔羊的血裡把衣裳洗得潔白。”他們變得潔白美好,明亮發光。這雖是個明顯牽強的對比——在羔羊的血裡洗衣,使之潔白——不過,它的象徵意義十分明顯。血象征著基督所付出的生命。洗自己的衣服,亦即滌淨自己生命的選項,使之可以透射基督之光和祂的真愛,為此,我們必須在基督所付出的生命中去洗滌。
人在端詳基督的生命時,只會啞口無言,承認它是一個美妙的、如願以償的生命。這龐大的群體,是由所有身披此閃亮服飾的人組成的,它是由甚至能為仇人獻出生命的絕對真愛所織成的服飾,一如基督曾經的生活一般。在此節日中,我們受邀去細思這個由聖人們組成的家庭,人們在其中得到基督的強烈真愛所激勵,去生活度日。
祝各位節日喜樂!在過去,聖徒很受歡迎。教堂裡擺滿了他們的祭壇和態像。我們對他們的懇求,超越對天主的懇求。為什麼?我們知道,天主是我們的父,祂照料祂的兒女。然而,我們也許感覺,祂離我們很遠,遠離我們生活中的具體問題。相反,我們感覺聖人們離我們很近,因為,在這個世界,他們也必須經受同樣令我們困擾的問題。所以,我們認為,他們是值得我們信賴的朋友。我們可以把自己的抱怨託付他們,從他們那裡領受安慰和幫助。
所以,當我們面對各種困難,各種疾病,各種問題的時候,他們是主保聖人,並不意外。他們是那些如同我們一樣,面對各種問題之人的兄弟姐妹,因此,我們以為,他們能理解我們的痛苦和困苦的人。如果你有不能痊癒的傷口,出於本能,你會相信誰呢?在聖羅格身上,也有傷口,因此,他能理解我的痛苦;如果人的眼睛有問題,他就會轉求聖路西,如果有人患有痛風,就會轉求聖伯拉削(Blaise)那麼,有些聖人,他們經歷過我們經歷過的所有滄桑,甚至還有對抗禿頂的主保聖人;還有一個是對抗肥胖的主保聖人,還有對抗賭博,盜竊癖好,頭痛惡疾的主保聖人。
這種與聖人保持融洽,秘密的聯繫,是美麗的,理當被培養。當然,我們不會要求他們向天主提出建議,要求他們顯神跡,不,要這些奇跡留給醫生。但是,這些兄弟姐妹,他們在天主全備的真光中,用他們的生命,告訴我們如何度過艱難時刻,他們如同我們一樣,不得不經歷困苦。讓我們參與到聖史的選擇,就是這些兄弟姐妹所做的選擇。今天的聖道禮儀邀請我們反思,耶穌在聖山上提出的真福八端,真福八端,是擺在我們面前的,聖人們所作的人生選擇,我們也受到邀請,如果我們想要如同他們一樣,如果我們想讓我們的生命安然無恙的話。
蒙召的人是有福的,是什麼意思呢?在我們的世界裡,我們什麼時候會說,某人是有福的呢?我們說,當我們認以為他是有一個有福之人,我們就會這樣說:她是年輕的,漂亮的,健康的,成功的,更重要的是:她有許多錢財 …… 人們就會說:她是有福的,幸運的。但是,真是這樣的嗎?難道這些事,足以使人喜樂嗎?在聖經中,稱一人有福,意思是讚美他,意思是:對他說:“幹得好,你是成功人士。”問題是什麼呢?這個問題,關乎你想要從誰那裡得以恭維的話。
如果你想要讓他們對你說:你是有福的,你在生活中取得成功,那些人會按照這個世界的標準對你們發言,就是按照我們社會的外邦化思想,與你們分享,但是,不幸的是,對許多基督徒而言,他們足以讓你們做出,與你們將要聽到的,耶穌的建議相反的事。你們可以確信,如果你做了相反於耶穌告誡你們的事,人們就會羡慕你們,對你們說:“這真是成功人士”他們會嫉妒你們;如果你積累了許多錢,度假屋,人們會說:“這人真幸福 —— 他在海灘上有房子,有奢華的汽車。”
讓我們小心一些,基督徒聽人宣告“有福的”是不對的;耶穌所言“有福之人”是失敗的人,是在他的一生中犯了錯的人,就是那囤積貨物的人。耶穌說:“你們是失敗的人,你們有禍了。“ 願基督徒謹慎使用這個外邦化的語言。如果我們希望天主在我們臨時的時候,握住我們的手,並對我們說:“恭喜你,你是聖人,你看上去像納匝肋人耶穌。”那麼,我們就必須體現出,我們很快就會聽到,耶穌宣講的真福八端。讓我們來聽,聖史瑪竇首先描述的,耶穌舉出的,第一個蒙福之人的建議:
“祂看到群眾的時候,就上了山,之後,祂就坐下,祂的門徒來到祂跟前,祂開始教導他們說”
在生活中,人們只尋求一件事:喜樂。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快樂 。問題是:他們可能會迷失目標。在希伯來語,罪被稱作“hatat” 意思是:錯過標記。舉例來說,只尋求快樂的人,總是失望的人。這罪並非生自邪惡,而是出自無知。天主決不懲罰罪人,因為那人是有錯誤目標的窮人,上主只想要一件事,就是要使自己的兒子儘快找到喜樂。今天,耶穌向我們揭示了喜樂的奧秘。無論如何,這最終取決於我們是否相信祂的建議。或者,我們想要繼續沿用我們狡猾的手段達到喜樂和犯罪,錯過目標。
瑪竇聖史說:耶穌是在山上提出自己的建議的。虔敬的基督徒判定,這山是在葛法翁境內(你可以在我身後看到);在我身後的圖像中,這些樹木中間,也有真福八端小堂 ,我很快就會給你們顯露出來。這地方給人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但是,瑪竇提到的山,不是物質上的山;也不是背後圖片裡的那座山。為什麼《聖經》中反復提到這座山的形象?在古時所有民族的文化中,他們認為:諸神的寶座,是在山上。我們記得為比如:希臘神話中的,奧林巴斯(Olympus)這座山,由平原地帶隆起,好似穿雲的高山,上山,就是與天主親近,找尋天主。在聖經中,我們看到梅瑟,當他想要看到天主的時候,他就登山。厄裡亞上了山,耶穌帶著伯多祿,雅各伯和若望上了山,因為在那座山上,祂要使他們體驗某種與天主相遇的經驗,使他們吸收天主的思想,情感和判斷。
讓我們試著拓展這座從平原中隆起的山丘的寶貴象徵。在平淡的生活中,人所制定出來的規範和標準,他們 都是虛構的,為天主而言,毫無意義。這樣的標準,很容易列舉出來;我們知道,在平淡的生活中廣為流傳的觀點:“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只有一件,就是成功,有大額帳戶的人,才是成功人士,那能四處旅遊的人,才是有福的。我只對性感興趣;我不考慮,為了別人,犧牲我自己。”這些建議,是我們在平淡的生活中聽到的;這樣的推論,基於俗世的標準和屬人的智慧。
追逐這些目標的人,會獲得喜樂嗎?不要讓自己經驗到,把自己的生命,基於錯誤的價值觀而面臨的風險。這樣的話,就會失掉讓自己快樂的機會,明智的做法是,讓自己離開平淡的生活,爬上高山,去理解,天主是怎樣理解的,祂的真福是什麼。這樣,我們就可以自由回到,我們平淡的生活中,再次按照屬人的思維習慣去相信,還是略微採信一些耶穌的建議,但是,為了避免遺憾,我們總可以回到平淡的生活中 ……我們常能這樣做;但是,既然我們是明智的;就讓我們至少登上這座山 ……從耶穌的口中聽到天主的思想。讓我們首先來聽,耶穌對我們提出的第一個真福:
“神貧的人是有福的,因為天國是他們的。”
讓我們小心,試圖正確解釋,在許多方面得到解釋的真福。比如:我們有一個教會的傳統,通過如下解釋,被證明是正確的:“人甚至可以變得非常富有,積累財富,但是,如果他把自己的心,從這些財富中抽離出來,多行施捨,關心窮人,就是富足的善人 ……”不,耶穌所宣告的是,貧窮的人是有福的。
誰是這窮人呢?很簡單,一無所有的人。有兩種窮人:因為災禍臨於他:地震,疾病,戰爭,毀壞了他的房屋,他的田地,一無所有,變得貧窮的的人 …… 這就是耶穌所說的窮人嗎?不,這樣的解釋是荒謬的,具有誤導性的,違背福音的。在舊約中,天主對自己的百姓說:“你們中間,沒有一人會是貧窮的。”在宗徒大事錄中,在初期教會內,很清楚的說明,兄弟們分享美物,他們中間,沒有一人是貧窮的,因為天主想要的世界,不是一個窮苦的世界,而是一個祂的兒女都在其中得到快樂的世界。
這不是耶穌所宣告的:貧窮的真福。耶穌不是對那被剝奪產業的人發言,不是對葛法翁的乞丐發言,而是對自己的門徒發言。窮人有是福的,不是那衣衫襤褸的人,而是神貧的人。神貧是什麼意思呢?我們的內心,出於本能的感覺,感受到的衝動,就是驅使我們前行的動力,這個衝動,不是要奪去我們的財物,使我們變得貧窮,而是要我們給自己存留,日積月累,為我們而言,我們從來沒有為自己,為我們的孩子 ,為我們的孫子,為我們的曾孫積攢足夠的錢財。
這就是我們出於本能所感受到的衝動。聖神引導我們走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說:祂要我們把我們給自己存留的這些財富,不再給自己存留,而是留那些急難的人,留給窮人。容許自己受聖神引導,不為自己保留天主交在他手中恩典的窮人,是有福的。在自己生命終結的時候,因為他把一切都施捨給窮人,沒有留下一樣,這樣的人是有福的。沒有施捨一切的人,當他來到海關的時候,他沒有施捨的,就從他的手中奪走了。因為他沒有把這一切,轉化成愛,就永遠失去了。愛是永遠的。
誰是那有福的人呢?就是納匝肋人耶穌,因祂付出了自己的性命,沒有留下一樣,祂沒有隱瞞自己生活的瞬間;一切都是恩典。天主在天上對有福的人說:“你真是我的兒子;禰建築了天主的國。”這是對神貧之人所作的恩許。我重複一次,這恩許不是對那些遭受不幸的人,決不是;神貧的人,受天主聖子的生命,就是天主聖父賜給他的生命,感受到觸動。因此,正是這樣的生活,引導那人是愛,引導那人奉獻一切。這個恩許 什麼?“天國是他們的。”天國是屬於這些窮人的,樂園卻不屬於他們。當你出於仁愛,變得貧窮,受天主聖神的觸動,你就屬於天主的國。這就是耶穌給我們提出的第一個建議。讓我們來聽第二個:
“哀慟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得到安慰。”
即使是在今天,為許多基督徒而言,把苦痛和痛苦與天主聯繫起來,比把喜樂和歡樂與天主聯繫起來,會容易得多。過去,在完整的屬靈生活中,人被邀請向天主獻祭,要以極大的忍耐,負擔一人所受的苦難,就是天主所賜的十字架。因此,這端真福可以是:“你們受苦的人,是有福的。就是把自己所受的苦難,奉獻給天主的人,這樣的人是有福的。”這種精神,使得許多人,離開教會,認為基督徒是喜樂的仇敵。這就是快樂和幸福的宣告。
耶穌所說的哀慟,是什麼呢?這不是某些遭遇不幸之人,應受的困苦。天主不想要人痛苦,祂不想人遭到不幸。耶穌所說的苦難,是祂經歷的,是如此強烈的悲傷。當祂意識到,祂瘋狂熱愛的自己的百姓,拒絕祂所提出,建立新世界的提議,因此,他們不可避免的,要陷於毀滅,因此,祂痛哭流泣。這就是那蒙受祝福之人感受到的痛苦。
這個痛苦,從何而來?從愛而來。耶穌說:如此熱愛,因天主之國的喜樂,為人所棄絕而流淚的人,這樣的人是有福的。如果我們把目光投向世界,今天,我們看到了什麼?戰爭,各種暴力,各種不義,謊言,虛偽;我們看到的世界,是一個因拒絕天主與人共存而自誇的世界。面對這個現實,人可以脫離自我,把注意力聚集在自己的事情上,試圖使自己感到舒服,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感到痛苦,他就不會哭泣,就不會困苦了 ……但是,他不會受到祝福,因為他不表現出愛。
受苦受難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生活在痛苦中,他致力於建立天主的國,培植一個眾人都是同一天父兒女的人格,如同兄弟姐妹一般生活。那蒙受祝福的,感到悲傷 ,不是因為他感覺不好,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世界正走向錯謬。那一刻,他所受到的誘惑是什麼呢?使自己退卻,好使自己不受痛苦,使自己對他人不感興趣,退縮到自己的小小世界裡,放下自己的雙臂。如果這個惡人想要讓你相信的,這個新世界的夢境。他已經羸了。
對那些即使在哭泣,仍然去愛的人的恩許是:“他們要得到安慰。”天主一定會站在他們一邊;新的世界,必要藉著他們的合作而共生。讓我們來聽第三端真福:
“溫良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承受土地。”
形容詞“溫良”使人想起一個面對挑釁,不作出反應之人的,處事冷靜之人的形象。耶穌所說的,就是那個溫良的人嗎?祂確實避免了各種形式的衝突,但是,也顯示了相對軟弱的人格。
那麼,這端“溫良”的真福,是什麼含義呢?要理解它,我們必須參考聖詠37首,因為耶穌並沒有發明這端真福;毫無疑問的是,他取自聖詠,祂心中清楚,因為這表明,祂消化了這首聖詠中所有這些溫柔的屬靈本性。這是在講論一個從不屈服於以暴力回應誘惑的人。祂說:“你們要捨棄仇恨,放下忿怒,因為你們終必做惡,你們要增多罪惡,而非彌補罪惡。”“這就是義怒”聖經中時常談到上主的義怒,這義怒就是天主的愛。它也提到人的憤怒,這是極其危險的。因為人的憤怒,是天主賜給我們的一種衝動,如果人對窮人面對的不公,不感到憤怒,那就是一種病態。問題是:我們可能會失去對憤怒的控制,怠於履行我們干預的職責。它會使我們導致攻擊,進而使罪惡增多,而非解決它。
讓我們小心一些。溫良不是使人退卻,當我們看到不義的時候,這就是我們正確的表達方式。讓我們觀察,那些看到事態不按照天主旨意而演進的,因而痛苦,當他們哀慟過後而來的真福。他們面對的第一個誘惑是:因為自己不想受苦,因而選擇無視。他們面對的第二個誘惑是:生氣,想要通過入侵和暴力來解決衝突。因此,對現存的事物,加上更多的邪惡。耶穌是個溫良的人,事實上,祂把這個形容詞貼在自己身上,“向我學習吧,我是良善心謙的。”祂與政治勢力,宗教當局發生了戲劇性的衝突,但是,他以溫順的態度,謙恭的心態生活,也就是說:祂為公道而戰,卻不加害不義的人。
給溫良之人的恩許就是:“他們要得到土地”讓我們好好讀讀,不是“樂園”而是“圭地”天主恩許的土地,就是要使他們與天主一起,建立嶄新的世界。今天,我們看到的土地,慣常屬於施暴之人,傲慢之人,自私之人,那些傳播享樂主義文化之人。天主說:“天主要藉著你的溫良,與你一起建立新的世界。”現在,讓我們來聽第四端真福:
“饑渴慕義的人有福的,因為他們要得到飽飫。”
耶穌講論的仁義是什麼呢?讓我們小心,仁義一詞,因其模棱兩可,極其危險。要記得,斷頭臺之所以為被稱作“正義之木。”是因為它執行死刑。他們就是這樣伸張正義的,一個罪犯被判監禁,甚至在被送上絞刑架的時候,“現在,正義得張”我記得,一位官員簽署了一個用屬於兩名員警的自來水筆殺害了兩名員警中的一人的殺人犯的死刑判決,簽署了死刑判決以後,他放下自來水筆說:“現在,正義得張”
這是耶穌要求的公義嗎?這是我們如同饑渴之人那樣,所希求的水泉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讓我們小心,因為這為許多人而言,是公義的,他們甚至把這公義貼在天主身上;他們令他如此伸張正義,是為了報復,使作惡之人,得到應得的報應。那麼,耶穌所談論的公義是什麼呢?就是關於天主要在這個世界實現的愛的計畫;就是祂想要立定的公義。天主的公道,是要使所有的人意識到,他們是祂的兒女,他們眾人都是兄弟姐妹,他們生活,要與他人分享美物,感知別人的痛苦,能夠原諒別人。化敵為友。這就是我們渴求的正義。想要認出這公義,為那在曠野中行走之人渴求之水泉的人,是有福的。這是耶穌想要在世界上,按照自己的公義,建樹典範之人,最基本的要求。
恩許是:“他們要得到飽飫。”同樣,在這裡,認為這公義是納匝肋人耶穌的夢想,極其危險。不,耶穌所說,他們要得到飽飫。現在,讓我們來聽,耶穌所說,第五端真福:
“仁慈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得到憐憫。”
按照我們的話,我們傾向於把仁慈與同情聯繫起來。當我們說一人是仁慈的,是因為他們知道如何去寬恕,他是寬宏大量的;祂不附於想要報復那些錯對他的人,她知道如何寬容別人。我們也把這個仁慈,貼在天主之上,使天主面對我們犯下的罪惡的時候,祂總知道如何寬恕我們,但是,憐憫在於天主,是有問題的,因為這不公道。如果是天主是公正的判官,祂就不能仁慈,拉比也是這樣理解的,祂不能調和天主的兩重性:祂的正義和仁慈。達成一致,是不可能的,這一個或那一個,必須要消失。
這個公道,反映出了,我們的正義,我們判斷的方式,必須從天主面前消散。只是天主是仁慈的。在希伯來語中,“Hesed”意思是 :無條件的,忠信的愛,如果天主是位公義的判官,祂就不能是仁慈的。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為天主而言,沒有罪,沒有被棄絕的人,沒有人能使祂離開這種對愛的鍾情。上主創造的黃金 ,就是愛,是純金;在天主內,沒有別的東西。這種仁慈,在天主內,是怎樣體現出來的呢?我們在納匝肋人耶穌身上,怎樣才能看到這無條件的愛?
我們用一個比喻來描述這愛:在良善的撒瑪黎雅的比喻中,那撒瑪黎雅人就是耶穌;與那個遇到強盜,被打得半死的人相遇的,就是祂;我們在天上的仁慈之父的行為,也反映在這個撒瑪黎雅人身上。在這個撒瑪黎雅人身上,就是在如同天主一樣仁慈的耶穌身上,彰顯慈悲的時刻是什麼時候呢?有三個瞬間,可以看出祂是仁慈的。
第一個瞬間:祂看到到,祂意識到,那人正處於急難中;祂並非麻木不仁,沒有看向別處。祂不想使自己分心,認為這一切為我自己有益,好能看往它處。這個顯露出仁慈的瞬間,就是祂睜眼觀看,別人無需哭喊求救;祂認為這人是處於急難中的兄弟。第二個瞬間:祂感受到同情和憐憫,也就是說:祂對處於急難中的兄弟,感同身受,就是希臘文“esplankenísei”一詞所表達的含義,這就是愛的內在衝動,這催迫他介入其中。第三個彰顯仁慈的瞬間:當祂看到自己的兄弟處於急難中,自己能做什麼,就立即干預。這就是耶穌在這端真福中教導我們的仁慈。因此,那些與天主和納匝肋人耶穌的愛合拍的人,這些與天主和天主的愛合拍的天主的兒女,他們就會找到仁慈。這不是意味著:天主會對他們所犯的罪過,視而不見;不,這意味著,這些人的心跳,與天主的心跳,是一致的;那就是愛,只有去愛。讓我們來聽第六端真福:
“心地純潔的人,是有福的,他們要看到天主。”
為我們而言,心是情感之所在。對閃族人而言,它比情感更為重要。心,是作出所有選擇,作出全部決定的核心。閃族人用心作出決定。心可以是純潔的,也可以是不潔的。我們藉著“純金”來理解,純金不攙雜任何別的金屬。“純潔的咖啡”,沒有替代品,“純粹的真理”就是沒有謊言。“純粹的幻想”意味著:它與現實沒有關係。內心什麼時候是純潔的呢?只有受到天主支配,作出所有決定的時候。內心在眾神和偶像混雜的地方發號施令的地方,就是不潔的。那時,在內心裡的,不僅有天主,也還有許多基於金錢發號的命令作出的許多選擇,就是選擇驕傲,繼續貪婪,繼續在道德上放蕩。對心地純潔的人的恩許是:“他們要看到天主。”就是說:他們要經驗到天主。有時候,沒有信仰的人問我們說:“我怎樣才能相信天主?”我們認為:我們要用理性使他們信服,問題是:只有他們終結內心的混亂,才能看到天主。因此,他們首先要使自己的內心變得潔淨,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體驗到天主。讓我們來聽第七端真福:
“締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要被稱作天主的兒女。”
被譯作“締造和平者”的這端真福,沒有給出真正的含義。按照我們講話的方式,他們就是那些總是試圖與所有人和睦相處,試圖使人與人之間,和平相處的人。在耶穌的時代,拉比說“Hasot Shalom”意思是:在家庭和民族之間,建立和平,這在天主面前,是有價值的工作。但是,這個翻譯,是有所刪減的。
耶穌提到的這端真福,有更廣泛的含義。首先,祂用來宣告這些蒙福的人的詞是:εἰρηνοποιός – eirenopoiós 由兩個希臘片語成,’eirene’表示和平,poiéin 表示製造。因此,操勞構造和平的人,是有福的。在這裡出現的εἰρηνοποιός 只出現在新約中,但在古希臘中,卻很常見。特別是皇帝們稱自己是εἰρηνοποιός比如:如同凱撒和康茂德(Commodus)那樣的工匠和締造和平的人;他們表示自己是世界的“締造和平者”尤其是奧古斯都,他憑藉自己的軍團和許多暴行,給整個帝國帶來和平,他把自己稱作“締造和平者“,維吉爾(Virgil)在《埃涅阿斯紀》(Aeneid)對他講話的時候,他講出了著名的短語:“羅馬人,你們要記得,要用你們的權柄,宰製世界,你們的任務,就是要施行和平。”
那麼,這些人就是耶穌所宣告的,那樣締造和平的人嗎?答案是否定的。耶穌運用的εἰρηνοποιός一詞所表達締造和平者,是什麼意思是?我們熟知的希伯來語中“שָׁלוֹם” Shalom 一詞,被用來推定,在那裡沒有分歧,沒有戰爭;耶穌所說的和平,具有更廣泛的含義,它所表示的是充實的生命,它指的是:令所有人喜樂的良善。這就是按照天主旨意構型的世界的次序,這就是耶穌所說的和平。那些創造經濟條件的人,那些促進社會,文化,政治生態,促進和平的人,就是耶穌所說的,那些有福的人。
恩許是:天主稱他們是自己的兒女。“他們要被稱作是天主的兒女”意思是:天主對他們說:“你們真是我的兒女”因為這就是天主想要的為祂所有兒女的和平,康樂,喜樂,和幸福。容許所有人歡喜的條件成形的時候,天主對那些建造者說:“你們真是我的兒女。”現在,讓我們來聽最後一端真福:
“為義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因為天國是他們的。當他們因我的緣故,侮辱你們,迫害你們,出言各種惡言欺壓你們的時候,你們是有福的。你們要歡喜踴躍,因為你們在天上的賞報是大的。”
我們登上這座山,是為了聆聽耶穌提出的幸福,領受耶穌祝福的生命。我們歡喜聽到這一建議,也很好的理解這個建議。然而,我們不能永遠留在山上,我們必須下到平原,回到百姓中間,他們的理性,各不相同,遵循各種不同的標準和價值觀,選擇其他的幸福。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問耶穌, 如果我們能與耶穌教導我們的,保持一致,我們怎樣才能在平淡的生活中,受人接納,我們如何才能在這些人中間找到自我。
耶穌就會回答我們:還有第八端真福:“為義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因為他們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建立起來的,基於迫害之上的新的公義,就是要在這個世界上立定,所謂天主國的義德。它清楚的告訴我們:“要記住,你們決不會輕易得到它,他們會侮辱你們,他們會迫害你們,為了我的緣故,他們會出言各種惡言欺壓你們。因此,如果有人選擇耶穌的真福八端,就意味著要付代價。耶穌好似是對我們說:“要記得:你們看到,你們的生活與他們的生活,如此不同的時候,當他們談論起你們的無私,分享美物,關注弱小者,關注窮人,建立起無條件的共融之愛在,忠信之關係時,他們必會反對你們,至少會嘲笑你們,但是,我向你們保證,你們定是有福的。”
祂為這樣的真福,給出了兩個理由:首先是為了天國義德的緣故,受到迫害,接著,就是“你們在天國的賞報將是豐厚的。”我們聽到天國的時候,我們的思緒,不由自主的會趨向忠信僕人來世要在天堂領受的賞報。不,讓我們注意:現在,耶穌許下的,是兩個恩許:為受壓迫的人而言,天國是他們的,現在,天國是屬於他們的,接著,他們在天上的賞報是豐厚的,是在天國,不是在樂園裡。天上,是天主的國,是已經在這裡開始,耶穌的祝福,存在所有活人之間的新世界。
遭受迫害的人,儘管受到壓迫,卻不渴望快樂 ,是因為他們正受到壓迫,他們受邀去歡喜,因為有一天,他們所受的壓迫和痛苦,終要結事,但是,“今天”你們要受到迫害,好使你們能證明,你們的生活與別人不同。不是按照舊世界的標準,而是按照新的公義,新的公義,出自深沉的,親密無間的信德,出自從這信德中得到,耶穌許下的平安和喜樂。
我祝各位節日喜樂,一周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