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没有像其他民族一样投降,敖罗斐乃大元帅反而收到抗战的消息(1)。这位大元帅似乎完全不认识这个民族,需要一个阿孟降将来解释。阿孟人与以色列人世代为敌,但“阿希约尔”一名的意思是“我的兄弟是光”,这说明要把故事焦点从拿步高的军队转移到犹太人一边。
阿希约尔以外族人的身份简述以色列人的历史,首先肯定天主不断地保护此民族,使他们定居于客纳罕,沿路击退他们的敌人(16)。只要他们不犯罪离弃天主,就可保持平安顺遂,否则就被打败而充军(17-18)。这种“罪行带来惩罚、悔改带来保护”的历史性结论,明显是申命纪典的教训,同时成了阿希约尔献给大元帅的计策(20-21)。
值得注意的是,这段论述中未曾提及任何圣祖(例如亚巴辣罕、达味等),而以“这民族”为主角,强调历史所显出的神学——天主与其子民的关系,包括:应许之地、选民身份。可是这番话却令阿希约尔失去了在大元帅前的信任,因为他暗示了两件事:首先,以色列的天主很伟大,是不能被其他神明代替的;其次,大元帅依靠军事力量推动拿步高的神权政治,未必成功。军队当然不能容忍他消灭士气的话语(2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