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肋舍特人及其神祇再无法承受约柜在其境内的临在,所以,他们求助于自己的司祭和占卜者,明示他们对约柜的处理方式。对约柜离开培肋舍特境内的描述,以及运输它的种种条件和必须支付的赔偿,反映出以色列司祭的思维方式。从第四章开始叙述的核心主角已是约柜,撒慕尔仍未露面。约柜从此处移到彼处,每次转移都带来灾难。申命纪流派借助这些场景想展示什么呢?我们不可忘记,宗教和社会方面的颓废是以色列那段历史的特色,其部族性质以及团结平等的社会正义逐渐丧失。这也反映在数次迁移约柜时所造成的各种冲击。天主当时表达的意愿,无人明白,也无人解释;圣言尚未足够清晰地自我启示。厄里新生孙子名字的寓意“没有荣耀”,表达出以色列誓约的破裂,及他们生活在这段时间内所体验的生活方式和质量。
约柜虽返回以色列,但没有人知道该做什么,因约柜而成为“被祝圣”民族的规划,彻底陷入了困境。现在需要有人挺身而出,以某种方式阐明以色列的匮乏,而撒慕尔即为最佳人选;他作为天主的代言人,向百姓解释并澄清。他的开口语正是该民族为厘清其历史终向所需要的:“如果你们全心归向上主,就摈弃在你们中间的外邦神明……祂必从培肋舍特人手中解救你们。”(7:3)这在7:7-14即刻予以阐明;但所讲的,不仅是以色列从强于自己的一个民族所形成的威胁中得以解放,更指出皈依以及放弃事奉其他神明而重新开创前景,使以色列重返有天主相伴的道路。圣保禄日后论及脱去旧人、穿上新人(参阅弗4:22-24);耶稣则强调由圣神重生(参阅若3:3-7)。以色列必须痛改前非。对此,他们该有什么转变?该有何等质量的生活?又有哪些义务呢?此后的章节将会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