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子民终于离开了埃及。上主以祂的谋略引领以色列子民的行程,同时祂再一次使法老的心变硬(4-8)。以色列人看似在受埃及军队的摆布(6-8),其实上主意在使暴君法老知道谁才是威能无比的(4)。期间,以色列子民极为害怕,以致开始抱怨(10-12)。他们的抱怨表明他们没有认识到他们正走向自由,也没意识到获得自由前必须先面对并克服在旷野中要经受的艰辛、没有安全感、危险、饥饿和精疲力竭。以色列子民要返回埃及,享受他们为奴时期认为的自由。他们这样抱怨已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梅瑟的回答清楚而有力:“不要害怕”(13)。这句鼓励的话语在圣经中多次出现,是天主临在和助佑的保证:“上主要为你们作战,你们只须保持不动”(14)。
天主对恐惧和焦虑中的以色列子民所作的回应(15-18),肯定了梅瑟针对以色列子民的抱怨所说的:上主要亲自作战。现在上主要借着梅瑟行动,吩咐梅瑟举起棍杖,向阻挡他们去路的红海伸手。上主宣布了祂的计划,为消灭法老及其军队,彰显祂的光荣。
接下来记载天主预言的实现(19-31)。这几节把两个神学传统:雅威典和司祭典,结合在一起。这两种传统都强调了以色列子民所得到的自由源自上主。上主亲自作战,祂消灭了敌人,行了奇事,分开了海水,让以色列子民从干地上走过,之后又使海水合拢,使法老和他的军队惨遭灭亡。光荣因此归于祂,以色列子民也分享了祂的光荣。虽然以色列子民没有同埃及人交战,可是他们使埃及人惊慌恐惧企图逃走(25)。
以色列子民出离埃及后的几百年里,许多不同的传统产生了,都精彩地记述了他们在埃及遭受的压迫,也记述了他们为自由而战时,上主对他们显示的无比丰厚之爱。圣经作者收集并写下那些传统时,他们并没有过度地沉醉于对往事的缅怀中,相反,他们的意图是向当时以及后世的人传达一种希望:天主是永恒不变的,祂时刻倾听受压迫者的哀号,并在他们为自由而战时与他们同在;天主也在不停地邀请他们转向祂,好能显示祂的大能。
以色列民与埃及法老及其军队的决战发生在海上,结局是后者被海水吞没。这样的叙述很重要。在圣经文化中,“海”象征令人不安、可怕却又迷人的神秘之所,在它内既有死亡又有生命。现在,海的主宰——上主使海水分开并合拢,使受压迫者获得生命,使压迫者法老及其军队彻底灭亡。这就是过红海这一史诗般的故事包含的象征和神学意义。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所有的压迫者、摧残生命和不正义的“法老”,其最终归宿都将是那无底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