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智者以嚴謹的態度分析及評論民族歷史和世界歷史,進一步研究了罪惡如何進入人類歷史。現在他們的分析聚焦在世上各民族,特別是那些奴役弱小者的強大民族。我們需要留意,以色列最痛苦的記憶來自含的後代,含是諾厄所詛咒的兒子(9:25-27)。
這段敘述不能按照字面意思理解。這是屬於「族譜」的文學體裁,其目的不是提供確實的歷史資訊,而是根據某種特殊格式,把已存在的民族劃分為不同的世系。例如前文提到加音的後代(4:17-24)就不是指血統上的世系。這族譜中的人物、島嶼和民族的名字,都來自同一源頭「諾厄」,他是洪水中重生的標記。這些人的使命和生存意義是生育繁殖,並管理大地(9:7),但他們從未忠誠地遵行天主交給他們的那些使命。因此,這種文學體裁揭示了《五書》作者的立場:對世上的罪惡,那些強大的人和民族有較大的責任。
值得注意的是,聖經作者不是循例把世界分成東南西北四部分,而是分成三部分,來表達以色列與其他民族的關係。世界的三分之一是耶斐特的後裔,他們分佈在島嶼城鎮上,因距離遙遠而關係陌生,因此與以色列的關係屬中性。另外三分之一是含的後裔,是受詛咒的民族,其中包括那些使以色列痛苦的民族:巴比倫、埃及、亞述和客納罕人。這些強大的民族在歷史中造成大災難,他們需要負上責任。最後的三分之一是閃的後裔,閃族人是游牧民族,與以色列人出於同一根源。從血統和歷史因素來看,他們與以色列是兄弟民族。這一點應該成為當今中東建立和平的理由,而不應為領土而彼此爭鬥。
諾厄三個兒子的後裔,發展出七十個城鎮與民族。在希伯來的文化中,七十這數字代表圓滿。這並不是說世界及其歷史是圓滿的,而是在安慰並激勵人們,雖然承受個人主義、暴君統治、權力集團和民族帶來的痛苦及災難,仍要相信世界和歷史都掌握在天主手裏。圓滿就是:世界及人類的歷史從未能逃脫天主的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