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此生動的形象為基礎,保祿反思自己的宗徒職務,並與梅瑟的職務作對比。他引述猶太人出埃及的傳統故事和其中的象徵,加以闡釋(出33:7-11;34:29-35),例如:文字、墨水、寫下的法律規條、石版、梅瑟的代禱、光榮,和面紗,他用大膽而極端的詞彙將兩種職務進行對比。保祿沒有從字面意思作解釋,而是跟從猶太傳統的「米德拉士」(midrash),那是比較自由的解經方法。
這些反思仍然是與格林多人的爭論。保祿強烈反對的,並非梅瑟法律,而是那些假宗徒的教導。他們可能是猶太基督徒,還沒有脫離「舊法律」的思維。但事實上,他們是在操縱梅瑟法律,利用福傳工作的特權和光榮作為掩飾。換句話說,他們還不明白福音的「創新」,所以,他們是利用聖言作為交易,使之混亂變質,並使福音訊息沉默無聲。
宗徒職務絕對是新的,其他的一切都相對成為陳舊。這使保祿認為以前的一切,即梅瑟的職務和那些試圖仿效梅瑟的福傳者,都是「使人死的職務」(7)。這個「生與死」的對比非常有力,再提到格林多人心中已領受的聖神的生命,給他們創造一個新的身份,即保祿所說的「新盟約」(參閱耶31:31-34;路22:20)。在整個爭論的過程中,他描述新盟約的各方面都與舊的盟約成為對立:新約來自聖神,不只是來自文字;新約給人生命,而文字的盟約卻把人殺死;新約的職務是為了赦罪,不是為判罪;新約是永久的,不是暫時的;以前的盟約已變得晦暗,但新約是無可比擬的光輝;以前的盟約隱晦,但新約是清晰與坦誠的。
保祿回到爭論的問題,他講論「面紗」,但不是指梅瑟的面紗,而是說在敵人眼前阻擋他們理解經書的面紗(參閱宗28:27)。也就是說整部聖經處處透露主基督的臨在,如今已經顯明了。可是,保祿沒有失望,當他們悔改並轉向主的時候,那塊面紗便會消失,就能明白聖經,獲得自由(羅9-11)。因為「主的聖神在哪裏,那裏就有自由」(17)。最後,保祿指出,使耶穌復活的聖神已在信徒團體裏開始了偉大的改變,就是使每個信徒日漸改變,肖似基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