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蒙頭巾的文化,似乎與我們無關,但在古代猶太民族和希臘世界的婦女都戴上頭巾,以示端莊。根據猶太法律(參閱戶5:18),不容許有通姦嫌疑的婦女戴頭巾。
為什麼格林多有些婦女開始在宗教集會當中除去頭巾呢?很可能因為當時在基督徒團體成員享有的新自由,也得到保祿的鼓勵和推動,以致那些婦女除去頭巾,作為挑戰舊有傳統的標記。事實上,與我們今天的婦女相比,保祿團體裏的婦女在信徒聚會中有更大的自由,擔當更多的角色,例如:帶領祈禱、宣講、說先知話並教導,她們也是受團體尊重和認可的領袖。在當時來說,這是一項新奇的事,從來無人聽過。保祿書信裏提到許多婦女的名字,她們都是團體的領袖,也是他宗徒事業的重要合作者。
婦女除掉頭巾,是表達她們能夠像不蒙頭的男人一樣帶領祈禱並說先知話,所以要求與男人平起平坐嗎?是不是她們太過前衛,因而激起團體裏的保守分子反對呢?保祿可能也認為她們有些過分,所以批評這種行為。但保祿基於人學(14)和聖經的論點,雖然也為了反對婦女不戴頭巾,但他引經據典地解釋女人在某程度上要依賴男人,所以女性的地位低於男人。
這顯出保祿是屬於他那個古老時代的男人,受到當時猶太釋經學常見的大男人主義的影響,當然我們今天完全不贊同大男人主義了。奇怪的是保祿對自己的論點似乎有所保留,又轉過來以基督徒的立場說話:「然而在主內,女人不可以沒有男人而存在,男人不可以沒有女人而存在」(11)。由此可見,保祿宗徒對婦女的這些意見,見證了初期教會發展的時候,傳統文化與福音新意之間的張力,連保祿自己也不能化解。這種張力延續到今天以及未來。在社會裏,婦女長久以來掙取與男人同工同酬,現在仍然需要掙取在權力和機會上的平等。事實上,教會裏的男女在職務、權力和機會各方面也不平等,這是我們不能逃避的問題,但在商討和嘗試解決的同時,我們也應着眼天主從起初創造男女不同的天職,善用天賦的獨特恩寵,在現今教會的眾多層面服務人群。
